经过简单的讨价还价,坐上学校门口候着的黑面包车。之所以被称为的黑面包车,不是说面包车是黑色的,而是指这类靠拉客、载客的为生的面包车未曾被有关部门审批,属于无照经营,具有相当的风险性。
坐在副驾驶位置,我问司机师傅:“从这里到市中心,一般来说,一天有拉几个来回?能跑12个来回吗?”
“跑不了。”
“一般一个来回得1-2个小时吧,收入怎么样?”
“差不多,主要还是看个人,干这行需要两点:胆大、勤奋。勤奋的,跑的多,收入高一些”。
终于收到了谷歌Adsense通过西联汇款的转账通知,记录下Adsense有关付款信息,在阴天细雨中,坐上了校园门口的公交,踏上去银行的路程。这些都不是重点,与本文有关的,是我一路上所看到的、所不解的、所疑惑的,以及所思考的。
公交车上有些拥挤,也有些沉闷,这些或许与学生流较多、天气不晴朗有关,我不想多说。
挤在公交车上,有些颠簸的公交,略感压抑的沉闷,脑袋中,充斥着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——我承认,我是一个比较现实主义、有些悲观情绪的人,但是我心中所怀的,是我的梦想,我的希望。
看本文前,请先阅读本文上半部分 [手里攒不住钱了?经济角度分析钱都去哪儿了?]
看到有人讲:菜价高了,农民种菜赚钱了;菜价高了,菜贩子手里阔气了。其实不然,一棵菜,从离开地皮,到进入消费者餐桌,你只是看到了价格的提高,但是没有看到增加的价格,被谁拿去了。我们简单看下面这个大体的例子:
在中国,永远难以研究通透的,就是经济学——在行政调控、法律条文、市场竞争、权力干预等综合因素的影响之下的中国经济,令人难以捉摸。
这两年,越来越多的感受到:钱,越来越少了;物价,越来越高了。每次去银行ATM取款机前排队取钱,总可以听到大同小异的惊诧与牢骚:刚刚取钱没多久就已经花光了,都不知道怎么花的,剩下的钱不多了。
那么,钱,从哪里来,流转到了哪里去?
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这里的道,应该是生财之道,生财之道,无法有挣钱、赚钱、强夺三类。对于普通民众来说,生财之道,应该算是挣钱,通过双手、通过劳动,一点点积累;对于有钱人来说,钱的多少无非是一个数字概念,通过资金周转、资金流通运作,钱生钱,足畏赚;对于权势者,钱?钱是什么?我有了权,还愁钱吗!
有关下跪的事件,最近看到了两起,暂且不论真假虚实,但就新闻报道来看,下面的两起下跪门事件确实值得反思:辽宁庄河千人下跪上访无人接待事件、江苏200村民围堵道路跪求污染企业撤离事件。
古人有云:男儿膝下有黄金。尤其是对于有古老下跪传统的中国人来说,跪天跪地跪父母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头之语。下跪,对其他人下跪,不仅仅意味着一种地位的低下、权势的弱下,更是清晰地表达一点,那就是已经无关乎尊严,彻底把自己摆在了一种卑微的地位。也难怪有讲:屈膝下跪,一个屈字,道尽本质。
暂且不论下跪事件的眼球效应,只从下跪事件的背后分析,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共同点:民有疑——民有怨——问题不得解——疑、怨加深——矛盾凸锐——无产阶级联合起来。
绝对的垄断,必定会蔓延出绝对的傲慢。
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中国,有一个现象很有趣:我们一方面表示要警惕西方敌对势力,另一方面,却不断学习并表示要和世界接轨。在理论家眼里,这不应该是一个矛盾的事情,但是,我们看到的情况往往都是没有人说的出来的状况,那就是——选择性接轨。
马云讲过,国有企业在占据有政策、资源、市场、人才、技术等优势的情况下,利润仍然不如民营企业,这是国企的耻辱。其实,现阶段来说,耻辱不应该说向国企,在我看来,他们已经没有了耻辱感,那是一群无耻的高傲者。





